没想到许氏淡然地瞥了一眼:“太烫了,我等会喝。”
然后就和旁人有说有笑,活生生晾了她一个多时辰。
可怜她还怀着一个月身孕,就这么直挺挺跪着。
到最后,沈兰若腿跪得麻木了,手更是惨不忍睹,密密麻麻的全是水泡,触目惊心。回去后连正常转动都不行,足足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正常。
但从此落下了病根,手再也没有以前灵巧了。女红更是一落千丈,因为这个,她在侯府没少被嘲笑。
她向谢书黎倾诉,谢书黎却怪她不懂礼数,怎么能和婆母计较?丝毫不考虑她还有身孕,如何能跪那么久?
她委屈极了,却只能默默憋在心里。
但这辈子,她可不会任人拿捏了!
“母亲,孩儿今儿可是有要紧事要禀告呢!”沈兰若赶在王嬷嬷开口前,拉着锦瑟上前,笑容灿烂,“母亲,侯爷喜欢锦瑟妹妹得紧,锦瑟妹妹昨夜又侍寝了!以后就由孩儿和锦瑟妹妹一起侍奉母亲、照顾侯爷,也好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
“你说什么?锦瑟?”许氏声音陡然尖厉。
王嬷嬷正要使唤沈兰若奉茶,冷不丁听到“锦瑟”两字,吓得手一抖,“豁啷”一声,案板落地,滚烫的茶盏摔得粉碎。
两个人就像活见鬼一般,死死盯着锦瑟。
先前锦瑟一直低着头,穿的衣裳也和以前不同,她们还以为是沈兰若带来的哪个丫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
锦瑟居然没死?那昨晚她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