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结婚就让她执掌中馈,怪不得婚后没多久,自己唯一的幼弟就莫名其妙死在山里。

原来,他们就是看准了要吸自己和娘家的血!

可怜自己被他们一家子骗得团团转,不但贴心贴肺照顾着侯府上下,连娘家的银子也砸进去了大半。

谢书黎婚后从未踏足她的房间,她没有抱怨,尽着妻子的本分。

谢晴柔哭哭啼啼说身子不好,高龄未嫁,她怜惜,各种名贵补药淌水似的送。

后来侯府险些被抄家,也是她费劲巴拉地到处花钱打点,差点把娘家掏空,才保全了合府上下。

她自问仁至义尽,对他们一家人不薄啊!

他们倒好,吸着她的血,享受着她的银两,背着她私会偷情,还把她一步步推进万劫不复之地!

要不是变成鬼看到了这一切,她到死还蒙在鼓里!

沈兰若愤怒极了,扑过去想撕了这无耻的一家人,却生生穿过了他们。

她这才看到,侯府红绸高挂,鼓乐喧天,到处贴着大红“囍”字,富丽堂皇得像神仙宫殿,来往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这个隐藏着地下水牢的角落,根本无人在意。

突然,北面角门一阵骚动。

一个伶俐的小厮一路狂奔过来,气喘吁吁道:“少爷,不好了!一个老太婆嚷嚷着要侯府赔她女儿。小的们见她疯疯癫癫,便要赶出去。谁知那老太婆疯了似的往里冲,小的们拦不住啊!”

母亲?!

沈兰若心口狂跳。

“我女儿呢?谢书黎!你让我见见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