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妻子,伺候丈夫洗漱是最基本的,可既然他没开口,那自己就不问了吧,不然显得自己急不可耐似的。荣茵思虑完,就径直走向拔步床。
陈妈妈取了陆听澜的换洗衣物过来,他接过就进了净室,也不要丫鬟伺候。他之前一直住在前院书房的东梢间,新房里并没有多少他的东西。
“在想什么?”
荣茵坐在床上愣神,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陆听澜已经梳洗完了,穿着白色中衣站在踏板前看她,眼神锐利好像洞穿了她全部的心思。即便没有穿朝服,荣茵还是觉得他的面容威严不已,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他走到床边坐下,荣茵却如被火烧了屁股般蹦起来,空气瞬间安静。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些,她又掩饰般开口问道:“大人可要吃茶?”
“不渴。”
“那可饿了?我让陈妈妈端些吃食……”
“不饿。”
“那您可要喝碗醒酒汤?”
“不喝。”
荣茵喉咙一噎,彻底说不出话来。陆听澜面无表情地坐着,视线落在她吃瘪的脸上,一息两息,终是忍不住沉沉笑出声来。
笑什么!荣茵羞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