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怔愣之际,身体已被翻了一个转。
白情脸朝下,看着黑洞洞的棺材底,心下一怔:上次……是有接吻的呢。
他心底还是盼着能再次吻到景莲生冰冷的唇的,然而,大约这次景莲生神智比较清醒,没有进行这些暧昧的动作。
白情又是一惊,身上衣服还是齐全的,却已被抓住要害。
景莲生目的明确,手拿把掐,如掐葱一样,一把就掐出水了。
也不知是景莲生掌握了诀窍,还是白情太过迷恋景莲生,以至于景莲生三两下就能让土地变得适合耕种。
下一刻,景莲生就挥锄耕耘了。
白情的衣服还在身上,相对的,景莲生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只在必要交流位置敞开着。
这简直比老夫老妻例行公事还要不带感情。
白情无力地撑着身体,因为姿势的关系,完全看不见景莲生的表情。
但他可以想象,景莲生此刻必然也是冷静的,大概也是秉持着什么在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之类的精神在做这件事吧。
白情咬着下唇,身体虽然感到愉快,但心里却越发空茫。
他敛定心神,告诉自己:我也不来享受的。
他本就是抱着跟景莲生疗伤的心态做事:采补之道,是后泄者补。
他要给景莲生疗伤,就得自己先去。
于是,他索性放松了自己,像是让闸门打开。
景莲生没想到白情一下就泄洪,没来得及阻止,便觉一阵灵气顺着脊椎往上涌入。
景莲生紧锁眉头,抽身起来,把白情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