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雨后闻腥CP 木三观 1105 字 2025-06-12

因为长期辟谷,其实他的消化能力也一般。

每次下来都是大吃大喝,一下子都是受不了的。

回到华丽的客栈他就开始半夜的呕吐。

但是他一般抱着马桶吐一边乐,跟个神经病似的。

吐完了就清洁,熏香。

不是那种禅意十足的檀香,而是点名要最脂粉最庸俗的香,熏得一屋的芙蓉春暖。

白情裹着大氅,拍着银票,对店小二大声强调自己怕冷。

屋子里便要烧着足足两个炉子的银丝碳,合着瑞脑消金兽,整个屋子又香又暖。

他便裹着丝被睡,睡一个昏天黑地,睡一个日上三竿。

不敲钟,不晨礼,不念经。

就是吃喝睡。

爽。

白情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混过了半个多月,票子花得跟流水似的,直到口袋里比脸还干净,才迤迤然把人皮面具一脱,抖落一下压箱子的圣子长袍,在身上套上。

当然啦,穿长袍之前,他得先把那些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扒拉下来,这些对他来说,还算轻松(虽然心疼得要命)。

但最要他命的,还是脱鞋!

每次把精心挑选的绸缎鞋子剥下,脚一落地,那股子冰凉直窜心窝子,他都恨不得捧着鞋子唱一首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只不过,当他披上白袍,飞身而出,提着邪魔的骨骸,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就又是那个超凡脱俗、不染纤尘的圣子大人了。

百姓们眼见圣子除掉邪魔,纷纷欢呼雀跃,感激涕零,连声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