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行前,楚泽忍不住对白情说:“应知礼就在景宅里住着,你在西屋弄出这死动静,他肯定知道。我即便能稳住麟昭,也难保这促狭鬼不会出来搅局。”
这话倒是提醒了白情:应知礼肯定是要出来搞事情的。
唉,这糟心玩意儿!
不过,白情现在首要任务,还是去睡一觉。
这一晚他经历了两次穿越,以及一次火山爆发,真是身心俱疲。
他回屋往床上一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看着艳阳高照,而自己仍睡着懒觉。
千年前作为圣子闻鸡起舞的日子掠过心头,搞得白情一下子发怔一下子发怵,最终却是稳稳的安心:万恶的封建皇朝已经没了,我可以安心做睡懒觉的平民了。
从床上起身,白情把双脚伸进柔软舒适的棉拖鞋里,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暖惬意。然后,他披上那件不计成本买来的漂亮衣服,衣物的质感和剪裁都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此刻,总算明白,为什么身为活尸的他对这些身外之物有着无穷执念了。
他从前过得——太苦了!
当然,他最大的执念,始终还是……
白情推开窗户,目光转向窗外。
他看着景莲生,而景莲生看着莲池。
莲池水面上浮着一顶顶圆圆的荷叶。
和一般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莲池不一样,古莲池的莲叶非常疏落,而能长出莲花的茎杆也只有一根,茕茕独立在莲池中央。
这莲杆上的花苞渐露雏形,花苞紧紧闭合,泛着淡淡的光泽,被一层薄薄的晨露所滋润。
这形态,在提醒着白情,古莲即将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