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巫应反问。
白情顿了顿,说:“我听说,皇帝决定避而不战,既不议和,也不对抗,任由敌军进犯边境,涂炭生灵。若是如此,百姓必然遭殃……”
“你心系苍生,有心要守护莲国的百姓,”巫应话锋一转,“那么敌国的百姓,敌国的军士,你守护吗?他们也是父母所生,也有妻儿老小在等候他们归家。”
白情怔住了:“这……”
巫应笑了笑:“怎么?难道只有莲国百姓是苍生,外国的就是猪狗?”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白情低下头。
“好啦,好啦……”巫应不以为然,看着白情,笑着说,“怎么一直愁眉苦脸?你这孩子,心里有什么话,是不能跟我说的吗?”
白情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只是担心太子。”
巫应闻言,神色却并未有太多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那没什么担心的必要。”
“为何?”白情问。
巫应说:“因为他已是死局,我们做巫祝的,提前准备好他的丧事就行。”
白情心下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这……这是从何说起?”
“你就当这是我的预知吧。这是既定的宿命,无可更改,”巫应讳莫如深地说,如愿地看到白情惨白的脸色后,才微微一笑,“除非……”
“除非什么?”白情急切问道。
巫应是应知礼范儿十足地邪魅一笑,捏着茶杯怡然自得地欣赏着清冷圣子几近破碎的表情。
待白情几乎急得要冒汗,巫应才慢吞吞地说:“除非……古莲庇佑,方可扭转乾坤。”
白情摇摇欲坠。
向古莲祈愿的人,只能是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