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莲生却是他本性如此,宁折不弯。
白情心中隐痛,想上前去,却又退缩了。
在辞迎的身体里,白情总是缺乏勇气,优柔寡断,看着景莲生的时候心脏狂跳跟受惊的小鹿一样,但身体却僵硬得跟扎根了的老木头一般,动也不可以动。
不过,在十几个侍从的眼睛里,白情也的确不可以表现出对任何人过分的在意。
白情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用那种他熟稔的淡漠语气说:“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进去了。我们先回吧。”
伯劳等人闻言,立刻齐声答应:“是。”
他们跟随着白情,一同转身,朝着背对景莲生的方向走去。
白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沉着,表情淡如清水,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白情来到一道木门前,脚步轻轻一顿,随即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绪。
他回头看了一眼,包括伯劳在内的所有侍从都规矩地站在门外,没有一人跟随他进来。
他推开门,步入了禅室之内。
但见宫室里香雾缭绕,案桌旁坐着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巫应。
巫应理所当然地长着一张和应知礼一模一样的脸。
白情不意外:果然……巫应,就是应知礼。
白情在他面前坐下:“大巫,祭典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