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就这个词汇量,是怎么当海王吸引那么多男人的?纯靠脸?
白情再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就是辞迎。
因为他发现自己装x装得太自如了,不过是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整条脊柱骨就立即回到正位,傲然挺立如翠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质。
他声音微微一压,就是高级香槟质感的超绝气泡音咕噜咕噜听得人都醉了:“你可记得,你答应过本座什么?”
桃夭之这下完全信了眼前的人就是当年的圣子,立即满脸老实:“小妖自然记得,也一直谨遵誓约,不敢有丝毫违背。既然已经立誓,别的不说,就算圣子不来杀我,天也不容我啊。”
“这倒也是。”白情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冷,“可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吸食男子精气!”
一说到这个,桃夭之就来劲儿了:“那是男子吗?那是渣滓啊!圣子容禀,刚刚巷子里那个死人渣,男女通杀,人畜不分,比妖怪还狠啊!我吸他精气,根本就是为民除害嘛!”
白情觉得很有道理,但面上还是一副装作高深莫测的审视。
桃夭之在这审视下压力山大,便继续解释道:“况且,我被誓约压着,也不敢杀人的,顶多就是叫他肾虚y痿尿频尿急尿不尽前列腺炎烂【敏感词】而已。”
白情听到这话,说:“原来如此啊,那你还是很有分寸的。”
桃夭之听到白情这么说,放心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心,继续求道:“圣子曾经放我一条生路,我就知道,您是法外容情的。只是,刚刚那个拿铜钱剑的臭道士是个不讲理的,我怕他马上就要追过来杀我了……”
说着,桃夭之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得不说,他这位两千年工作经验的桃花祸水,在表情控制这方面真的是一绝。
他眼含热泪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白情也忍不住有些爱惜,便说:“没事!别怕!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