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为什么不同了?
——景莲生困惑,甚至不安。
景莲生便道:“你看起来很痛苦。”
这听起来是一种陈述,但白情能感觉到,这是景莲生表达关心的一种方式。
他的心脏微微回暖,下意识地扯出了那个属于他的招牌笑容,尽管此刻的笑容中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苦涩:“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期待。
“是这样没错。”景莲生直接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或掩饰。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冰冷,那么难以接近,但实际上,他却是那个最坦率的家伙。
无论是关心还是讨厌,他都表达得很直接,很真实。
白情第一反应是要粉饰太平地说“无事”,但他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
既然景莲生说好了要以诚待人,他也应该坦率一点儿。
他便说:“是的,我感到痛苦了。”
景莲生又判断道:“是因为喜欢我吗?”
这一点倒是令人意外,白情好像没想到景莲生会有这样的体察力。
白情想要摇头,但最终还是微微颔首:“是跟这个有点儿关系。”
景莲生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干脆:“那你应该停止喜欢我。”
话音未落,景莲生就意识到自己恐怕说错话了,因为白情霎时间看起来更痛苦了。
白情看似摇摇欲坠,但笑容还是焊死在脸上,如同他的情意一样:“这个还真办不到啊,死鬼。”
风吹过这一尸一鬼,带着几分森冷。
两者相顾无言,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