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倒是很同意,他甚至觉得可以在抽了这些臭道士的灵气后再把他们的乾坤袋搜过起来放咸鱼倒卖都不过分。
景莲生又说:“我对你做了这等事,自是我亏欠于你。你要如何讨回公道,我都别无二话。”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景莲生第一次这么低姿态地跟白情说话。
但白情却一点儿骄傲或者得意的感觉都没有。
白情只是淡淡一笑,说:“虽然过程我记不得太清楚,但我记得一开始是我自己主动,我自己愿意帮你的。既然是这样,你又有什么错呢?”
“话不能这么说。”景莲生摇了摇头,神色依旧严肃,“无论如何,我非礼了你,还让你因此受损,这就是我的错。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就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去。”
白情心里是诧异居多,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可以跟你讨要吗?”
“是的。”景莲生满脸壮士就义的气势。
白情看他的表情好笑:“我也不要你的脑袋,你不用搞得那么严肃。”
景莲生却说:“但只怕,我身上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怎么会没有呢?”白情问。
景莲生却道:“如果你想要我的心,那我的确是办不到的。”
白情没想到景莲生会自己提出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