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情颔首,“怎么了?”
“那就不妙了,还怎么了!你倒是看得开!”师父摆摆手,“你们的存在也是轻易能叫玄门正道的人知道的吗?”
白情愣了愣,眉头紧锁,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那个小道士已经知道了景家的命案与我们无关,应该不会找我们麻烦吧。”
师父却摇了摇头,神色更加严肃:“那小道士年轻,明事理,不惹事,这是好事。但他回去后肯定会禀报师门。虽然说现在新派玄术都是搞学术的比较多,注重love and peace。但传统派的还是有的。师门的老古董一听说景家有大厉和活尸,还死了人,能让你们安安静静地结阴婚?想都别想!以后你们的日子,怕是都不得安生了!”
白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后怕,连忙问师父:“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应对?”
师父沉吟片刻,对白情说:“我对付这些玄门道士,倒是有一个绝招。”
白情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师父,你是要传授给我吗?”
师父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玄门弟子,本不该教你这样的阴物去克制同门。但你我师徒一场,有缘相遇,我就破例传你一招,作为傍身之技,希望你永远都用不着!”
白情第一次听到师父这么严肃讲授,知道此招含金量极高,连忙正襟危坐,说:“我一定会慎用,还请师父赐教。”
师父微微瞥了景莲生一眼。
景莲生明白过来,知道这是宗门不传之秘,便非常上道地提前离开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