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白情拿出一脸懵懂无知的表情,实质是暗暗套话,“我瞧着,您和师伯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哪儿瞧出来的?”师父眯着眼笑着反问。
“就是……他给您送这么贵重的腰链,还叫您‘小泽’,多亲切啊!”白情继续保持着天真的表情,“对了,师父,我好像听到他喊您小泽?说起来,我跟您学了十年,都不知道您真名叫什么呢。”
“我的真名就是师父。”师父把身份证拍出来,上面的姓名栏的的确确印着“师父”俩字。
白情不以为意:“那我的真名就是白情呗。”
师父笑了:“难道不是吗?任何人喊你白情,你不也是会答应吗?”
白情倒是无法反驳。
景莲生微微垂下目光,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腰链,却未能从中发现任何线索,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他转向师父,诚恳地说道:“师先生,我找应知礼是有要事问他,不知您能不能再费心想想,他可能会去哪里?”
师父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其实啊,跟师哥打过交道的人,心里头恐怕都攒了一肚子问题呢。不过,按我的经验来看,那些从来不问他事儿的人,往往最平安长寿。”
景莲生说:“平安长寿对我来说是最无用之物了。”
师父大为感叹:正是俗语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死尸无惧爆出翔”。
师父笑着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横竖他肯定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再问也是一样的吧?”
白情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师父,心里纳闷:我们都没跟师父说应知礼会回来送礼,怎么师父能确认应知礼肯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