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哪里话!哪里话!”师父谦虚一笑,又看了看白情,发现白情腰上悬挂的桃木剑,眼神一亮,“这宝贝,是哪里得来的?”
白情有些意外,将桃木剑放到桌面上。
师父正要伸手去摸,又听见白情说:“这好像是应师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
听到“应师伯”三个字,师父火烧似的把手收回来,碰都不碰了:“啊,他啊……他的东西当然都是好的。”
见话题已经转到了应知礼身上,景莲生顺势问道:“应知礼不告而别,现在去向不明。您和他既是故交,对他可能去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想法?”
师父微微一愣,诧异地说:“他走了啊?”
“是的。”白情点头,“师父,你想想,他可能会去哪里了?”
“这我哪里能知道?”师父摆摆手,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不过今天一早,我的确收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是他的名字,却没有写寄件地址。我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包裹退回去呢。”
“里面装的是什么?”白情问。
师父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打开看。”
“你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打算退回去?”白情一脸不解。
师父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不用看,准没好事儿。”
“现在应知礼已经离开了景宅,您想要退回这包裹,恐怕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景莲生淡淡地说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打开看看?”
师父其实也未尝不好奇包裹的内容物,只是怕拆开了会被麻烦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