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几步,贴近门缝以清晰地捕捉到白情的下一句话。
白情声音缱绻:“我可是特地问过那店里的老板,他一听说我要给老公买蜡烛,就特地推荐了这个。香气扑鼻不说,还是低温的,不伤皮肤。用完之后,冷却了就能轻松剥掉……”
老管家一听就诧异住了:那……不就是情趣蜡烛吗?
啊?啊?啊?
怪不得之前我们家供奉那么多香烛都不满意,逼得我们除了古法香烛外,把什么西洋香薰蜡烛、东洋手工线香都供上了,他还是不接受!
原来……
他要情趣低温蜡烛?
这……这谁能想到烧情趣蜡烛扫墓?
太爷……太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太爷!
老管家陷入了深深的震撼。
这把伺候了景家三代人的老骨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却震撼得差点原地中风。
老管家险些站不住:邪异!果然是邪异!
“谁在外面?”景莲生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老管家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恢复到往日的沉稳,低眉顺眼地轻叩着门:“大少爷,是我,景仁。”
“是你。”景莲生意味不明地说道。
门扉无风自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