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看着景莲生那滋滋冒烟的手掌,心想:我的霸道老太爷,都疼死了吧,还装酷呢。
道士也注意到景莲生冒烟的手了,满脸愧疚地说:“瞧这……实在是我莽撞了。我给您道歉。要不,我、我给您治疗一下?”
“呵,区区小伤,何须挂齿。”景莲生冷道,背着手转身就走了。
白情:……疼得都踱步了吧。
你这厉鬼,死了都不用入棺,因为多大的棺材都没有你死装。
道士站在原地,目光依然凝视着景莲生远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震撼。
白情拍拍他的肩膀:“很多时候,事情都不是你所看到的样子的……人心复杂,世事难料,我们所能做的,就是保持一颗明镜般的心,去洞察真相,明白是非。”
道士根本没听白情的爹味输出,却猛然回过神来:“这鬼把桃木剑也薅走了,我……我追上去要他归还,会不会很没礼貌?”
白情:“……呵,别想了,这死鬼是不会还你的。”
一想到这个,白情心里就发酸。
这剑可是那个辞迎的东西呢!
说不定今天晚上还要抱着睡觉狂亲一百遍呢!
这死鬼,在我面前是冷酷老太爷,在他身后是痴情小寡夫。
白情一边咬牙切齿心有不甘,一边快步往外走,因为他的确还是很担心景莲生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