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的边缘,无法摆脱的绝境。
敌人已经彻底确立,无需再努力辨认,除了自己以外的活物,姑且都算。
继续藏下去,自己肯定必死无疑,地毯式搜山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如果不是选的这座山颇为险峻,他恐怕已经躺地上了。
但是藏之前,他早有了计划和准备。
以直升机的轨迹来看,第一批搜索的人应该已经在附近徘徊,上面设下的套子快要被触发了。
正暗自默数着,头顶突然传来重物砸落的声音,顿了一下又传出痛苦的呻吟。
厉九川如蛇弹起,闪电般毫无犹豫地拧断了受伤特警的脖子。
从这些人真枪实弹地对准他家门口开始,就注定双方没有和解的余地,他明白得太晚了。
重要的地方不在于机甲停转,也不在于凯尔特核心被摧毁,而在于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玄十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这对联邦来说就是毒瘤。
即使没有证据,厉九川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也能用排除法推出是谁在冒充自己,何况让联邦如此相信,显然是做过dna验证的。
最近从他身上取样的也就只有那个王八蛋了。
扣好最后一道粘扣,厉九川使劲发力“掰断”了自己的小腿,实际上就是脱臼。
通过长时间的观察,他充分掌握了特警们的穿戴细节,换衣服的时间对自己来说也很充裕,甚至有功夫把尸体塞到坡洞更里面。
扣紧面罩,厉九川开始发出低低的哼声,带着极其真实的重伤般的喘息。
听着“同伴”带着担架小心翼翼地摸过来的声音,他终于有了一丝好心情。
我要回去,捏死那只冒充自己的虫子。
担架绑紧了伤员,急匆匆地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