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没有证据。

如果，在这里将自己杀掉呢？不光能证明是不是自己，说不定还能脱离幻境……要是真的，未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那些死去的人都将“复活”吗？无上玄天会不再出现吗？五方极界会好好的吗？厉九禾会有自己的人生吗？言乐会是个好皇帝，祝槃会是个乖宝宝吗？

燕殊她……

厉九川的记忆突然有些紊乱，他不太记得关于这位炎帝的事情，就好像被某些存在刻意逃避了，即使到天涯海角也不愿想起来，哪怕只是提到，胸口就会隐隐作痛。

算了，不记得了。

他低头盯着手里的小孩，“你觉得，人生痛苦吗？”

第402章

荒唐（二）

“不痛苦！”

小孩发出尖锐爆鸣。

他使劲挣扎，这疯子要杀掉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恐惧令他大汗淋漓。

气氛越来越压抑，原本动手的三个人反倒不知所措，明明他们才是施暴者，现在却像是无意路过发现了凶案现场的。

成喜更是又怕又莫名其妙，多管闲事就算了，怎么还一副帮凶变主谋的样子呢？

厉九川缓缓抬手，他只是刚刚动了一下，空气中突然传来凄厉的呜啸声！

嘭！

闷响过后，小孩跌在地上，又被一个稍大些的孩子拉着冲出去。

“跑！”大些的孩子使劲喊着，还不忘回头看。

他长着一张青翳翳的脸，桃花眼，尖下巴，乍一看仿佛某种爬行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