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据说?”蜚皮笑肉不笑地道,“你是探子还是我探子,什么叫据说?”
“就是,就是还没有人见到过白帝子,我们无法确定。”探子低下头,呼吸急促。
蜚咧开嘴角,笑嘻嘻地重复,“白帝子。”
他回头看向装死的炎琥,依然笑着将一颗金色结晶塞进他嘴里,“最后一颗了,你忍忍。”
锐金之气涌入腹中,好似吞刀食剑,炎琥嘴巴微张,又蹿出一缕火苗,眼球遍布裂纹似的赤痕,脸像发面馒头般肿了起来。
蜚将他拎起来,如同拎着一只死狍子丢给那小天狗,“把他带到城里去,随便扔……嗯,我记得应该是建木府的聂刺负责山青城,他八成住在地下,就扔洞里吧!”
探子终于忍不住擦了把冷汗,“师兄,您是说城主府下面那个……”
“嗯。”
“可他不是五方……”
“嗯?”
“是。”探子不再说话,脚下只是一踩便云烟自生,带着已经神志不清的炎琥走了。
“真麻烦。”蜚望着两人前往的那座苍翠之城,喃喃道,“西丘岭去过了,未留城他自己解决,六道谷,丹峡,沙阳关,金冈原,水火镇,江墟,加上最后一个山青城,刚好用完。”
他搓了搓指尖残存的金色粉末,“什么时候打起来啊,真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