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
男人喟叹,“白帝对你的影响很深,你已经很像一位少君了。【水】……难道不好吗?就算死在【水】里,我也心甘情愿。”
轰!!!
漳岳平好似听见四面八方空间都在皲裂的破碎声,帝种的怒火汹涌如狂潮,金白的污秽覆盖整个天坑!
苍白的皮毛,厚重的巨掌,尖锐如钩的利爪碾落,白额吊睛的山君毛发怒张,金瞳睥睨!
“生气了?”
漳岳平虽感到压制窒息,但他明白眼前可怖的景象不过是帝种污秽影响,自己已然得到了足够的时间,脱离了锁链桎梏,甚至在“它”的配合下,仍有一击之力。
全在于白帝子尚且年幼弱小,帝种传承连体兵都不曾迈入。
厉九川抬掌击向漳岳平的头颅,就在苍白寒光即将沾染上对手的那一刻,无数锁链瞬间崩碎,巨大的气浪将他猛地推开。
电光火石之间,一抹赤色自他胸口闪至指尖,刻血剑芒吞吐,骤然刺破枯骨男人仅剩的眼珠!
黑暗中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哼声变成一道长长的嘶吟,如同野兽发出受伤的唳叫。
呼!呼!
翅翼扇动的风声响起,巨大天坑里浮现一只奇异的人头怪物。
它皮肤青灰,泛着蓝绿色的荧光,一对巨大羽翼自俩颊延伸而出,其颅角两侧凸起,延伸出两只细长的耳朵,满头黑发好似在水中飘舞,露出男人方正魁梧的面孔。
他的脸颊已经不复方才那般枯瘦,只是两个眼窝都空荡荡的,一只眼皮塌陷紧闭,血水顺着下巴流淌。
和一般显化体兵不同,他的体兵模样只有常人大小,似乎很是虚弱。
厉九川单手攀在山壁上,然后歪过脑袋道,“你不是刃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