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不清楚……”
无端地,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传进黄粱心底,就像没经过耳朵就听见了似的。
让他一阵发毛。
“聒噪!”
那翠羽鸟儿竟然开口说了话!尖利仿若沙石在铁板上摩擦,又尖又哑。
但黄粱随即发现鸟儿仍是叼着东西并未张嘴,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你瞧不清……与吾何干……”
“……再吵闹……”
“闭嘴……”
“……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黄粱正听得出神,忽见鸟儿止住不前,歇在一处院子里的高墙上。
“裸虫!”
黄粱抬头张望。
“看什么看,就是说你!”
鸟儿偏过脑袋看他,瞪圆了眼睛,“裸虫!进来!”
黄粱指了指自己胸膛,“我?进去?”
面前的青砖墙上嵌着一扇小门,是登宝楼后院小厮们用的,平日里担水进出,黄粱自己也在这边上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