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身为人的自己,本性无限趋近于真实的他们,想必也是理所应当。
厉九川抓了抓头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萧师兄,云夫子,咱们还有别的事吗?”
曜云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没有了,你回去吧。”
“是。”
令萧湖意震惊的是,这小子竟然乖乖回去把自己关了起来,甚至都不用他去关门。
而曜云只觉得有什么错误发生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似乎正在渐渐成形,他却看不见摸不着,更无法根治,无能为力。
他本想借此事看看这位小祖宗的反应,然而祝家人相当果断的牺牲,反倒触碰了什么糟糕的地方,度殷表面看起来波澜不兴,但实际却有些叫人捉摸不透的变化。
曜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以他育人多年的经验和直觉来看,多半不会太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所有人都想帮助他,想得到他的恩荣,为何会适得其反?
……
……
厉九川盘坐在黑压压的除秽殿里,掌心握着一枚晶莹的镜石。
“文夫子,可否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