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临死前带走了燕殊的魂魄,那个赤星,你把她放在哪儿了?”
“【冥】中的,玄冥宫下……”
“你多久没去看了?”
“……自从你转世回来,我才打开【冥】。”
“所以起码有几万年了?”
“不记得……”
“我去黄沙坊的时候,你是不是突然来了兴致,去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人不见了,而且不见很久了?”
“……”
这种守财奴藏宝贝的心态,突然有一天发现毕生家财都不见了,守财奴不崩溃才怪,没当场自杀都算求生本能强大了。
玄十一在原地凝固成一座雕塑,厉九川捂住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算是明白这王八蛋为什么失控了。
“朱雀涅槃,以什么为优先目标?”
“是生存吧?”
“这个破烂世界,是不是男人比女人更具备生存优势?”
“朝子安是不是老喜欢扮成女人?”
“他是不是也具备两个人格?他自称朝沐时必定是女人模样,你觉得跟燕殊像不像?”
“你当时劝我别锚心,是不是知道我有锚朝子安的迹象?但是心里觉得你的燕殊不可能是男人,还藏在你的复刻世界中,我只是受你影响,对和燕殊相似的人天然抱以好感?”
厉九川越说越快,玄十一的气息起伏也越来越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