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川看见白浩惊恐又愤怒的眼神,毫无诚意地道歉。
方才那道灰线不过是一柱檀香。
就是瞎子也能分清香和玉佩。
白浩一声不吭转头走了出去,其他三个学子也纷纷离开。
兰袍先生负手看了孩童一会,眼神深邃。
厉九川能感觉到有杀意在酝酿,如果书院的先生凭个人喜好便要出手杀死学子,他会考虑离开此地,直到传承度满一百再回来。
“你真是天生的杀胚。”
莫予终究只是笑了笑,然后往外走。
“先生谬赞了,高年学子为何都如此擅长隐忍,莫非是害怕先生?”厉九川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什么,用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莫予。
“问你姐。”
莫予出门时稍顿了下,然后一群新学子蜂拥而入,看着一地废墟发呆。
“这是怎么了?”
一个眉间有朱砂痣的少年不禁问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厉九川已经懒得做表面功夫。
“我是言家世子言乐,想租借你第二层独居。”朱砂痣直接说明来意。
“不借,出去。”孩童面无表情地送客。
“我出遗玉,每月三十!”言乐重复道。
厉九川眯了下眼睛,“出去。”
“五十!”
“不够。”
厉九川相当“耿直”,五百遗玉不足以让他冒着暴露秘密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