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最近就和我住吧,你可以住外屋。”朝子安想了想道,要摆脱嫌疑,自然要表现得亲近些才是。
他寝房相当宽阔,屋里是正主的床,靠近门外的位置还放了一张床,是用来给近身侍卫睡觉,防止有刺客暗杀的。
不过,朝子安向来挑剔,一直没有找贴身侍卫,那个床都是丫鬟睡的。
现在正好拿来给厉九川。
末了,朝子安看见这孩子依然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他思索一番道:“平日里你不要乱跑,我去哪你就跟着吧,逢十之数可以休息一日,喜欢去哪儿玩就去哪,每月按例给你……给你,嗯,三十玉钱,你觉得怎么样?”
“公子……”一旁的丫鬟凑上去说悄悄话,“三十玉钱太多啦。”
一枚玉钱三两银子,三十玉钱九十两银,即九两金子,对于乡民来说是一笔巨款,哪怕大手大脚些,都能用好几年,当然,对于豪门权贵来说连零花都算不上。
“不多。”朝子安知道弓叔那边的“货”都来自山神殿,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若不是厉九川的实力有待查验,他给的价绝对比这高十倍不止。
丫鬟有点委屈,她想不太明白。
厉九川只是眨巴眨巴眼睛道:“全凭公子安排。只是我自幼习武,需要气血药材补足亏空,不知可以不可以提前用俸禄支取?”
朝子安看着他奶声奶气地讲一本正经的事,忍不住笑道:“我给你一块令玉,拿着它去药材房支取便是,不用花到你这点零钱,区区习武,城主府还是养得起的。”
一个小孩子练武能消耗多点药材?这都要钱买,说出去城主府得多丢人。
“多谢公子。”厉九川久违地眼睛一亮。
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