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拖也就过去?”
顾永怒火直冲脑门起身踹翻桌子:
“你儿子做的那些破事,随便哪一件挖出来钉死了都够他死上几次了,就是找十几个替罪羊都不一定能顶得过去!”
“这不是没被挖出来吗!”
“那个云星晚你们以为人家只是一个没有背景任人宰割的养女,去特么的养女,她是沈净远丢失的女儿!”
“现在人家疯狂报复我们,截停我们公司所有业务,还在行业里放话谁敢和我们合作就是和沈家作对。”
“那些见风使舵的混账东西,宁愿赔违约金也不和我们合作。”
“现在公司没有业务,股票也大跌,股东和跳蚤一样天天给老子施压,外面警察虎视眈眈,税务处还天天上门!”
“所有集团光出不进,你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顾文斌满脑子都是云星晚是沈家孩子的事,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也就运气好被云家人收养了怎么可能是沈家的孩子
“不可能!”
顾永暴躁的跳起来一巴掌扇在顾文斌脸上,骂骂咧咧:
“怎么不可能,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玩,你连学校的都不放过,现在好了,集团岌岌可危,那女人还是个赫赫有名的玄学大师!”
“那些个霸凌她的人都死了,我们打听到他们都死在曾经被害的冤魂手中。”
“那些冤魂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云星晚出名后出现,说背后没有云星晚的操纵你信吗!”
顾母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云星晚有那个能力:“特殊任务处调查过,云星晚没有动手的机会!”
“特殊任务处都不是她的对手,能查出什么!现在活着的就剩下余熊和你儿子,等余熊一死,你儿子就是她的最后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