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具体找到方倩的位置不难，但挖掘不少时间，地下没有氧气，又有那凶煞在，方倩恐怕……”

方倩凶多吉少，但他的职责是无论生死，总要把人带出来：“加快速度！”

最终他们还是在方倩藏尸的地方找到了她，只是她已经死了。

瞪大眼睛表情惊恐，死状凄惨，四肢都被碾碎，就像她曾经开车碾碎钟瑜一样，报应还是回到了她的身上。

郑明让人收敛方倩的尸骨，并将没有逃走的钟瑜带回的特殊任务处，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他都已经了解，不需要再问。

无论背后有没有人帮钟瑜的忙，在这个时候似乎不重要了，他们都知道方倩是自食恶果。

当天，郑明就将云星晚约了出去，咖啡馆内，郑明久久沉默，眼中的坚毅被迷茫所取代。

云星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郑队长，我还只是个孩子，不会安慰中年大叔受伤的心灵，你们特殊任务处不是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吗，我看你去那里挺合适。”

郑明失笑：“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请你看看，我在这次的案件中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像无头苍蝇找不到答案。”

“一个想要复仇的冤魂，只要没有魂飞魄散就会有无数种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郑队长已经现在处在局中，见过他们的绝望，不甘和怨恨。”

云星晚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加害者得到了报应，冤魂复了仇，你抓到了他们。”

“处理之后只剩下人们茶余饭后的一句句对死者的惋惜和对加害者的咒骂，最后在岁月的流逝下更新换代被大众遗忘，开始了新的一环因果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