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苏锦,看着秀外慧中的人,怎么遇上云金惜就脑干缺失了,一开口就是要救一个劣迹斑斑的杀人犯:
“听闻苏家做人做事都有章法底线,明是辨非,苏夫人开口就要保一个坏事做尽的杀人犯?”
苏锦知道自己提的要求对于一个被害者来说是过分了,但她为了儿子不得不妥协:
“云小姐,这件事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是云金惜对我苏家有恩,栩宁又对她有意,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
“你放心,只要你放过云金惜让苏家还了这个恩,无论你提什么要求苏家都答应。”
云星晚被气笑了,苏栩宁眼瞎心盲,这苏夫人更是不遑多让。
云金惜只会装惨卖可怜,贪生怕死,她不害人就不错了,哪里来的善心救人。
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霜澜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云星晚的手背上。
狭长的凤眸间尽是厉色,想利用家世威胁他的徒弟,当真以为苏家基业固若金汤了吗。
“苏家的面子在我们这分文不值,苏家要是执意出手保云金惜,那就试试,到底是苏家的基业稳固还是我们师徒的命硬!”
清冷疏离的男人,在对待云星晚时似踏越山河而,为她驻足的松间明月,光华倾注于一身。
在对待她时眼瞳则是暗沉无光,像是黑夜里噬人不留痕迹的深渊。
仅仅一句话就让苏锦油然而生出深深的忌惮感。
来之前她想着总归云星晚是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以苏家之势来做说客成功率多少会大些,现在她身边多了个深不可测师父。
业界内都有宁得罪权贵不得罪风水师的说法,苏家也供养着风水师,但对方明目张胆以苏家基业做胁,显然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