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改不了吃屎!」
「单凭这个也不能说明她先生出轨吧,说不定项链和手链是送母亲或者亲人呢?」
“她家隔壁的别墅楼户主,李小姐也许不认识,但只要稍加调查就会知道,户主和他的秘书同一姓氏,同一村,同一家,同一个户口本。”
“一三五七和原配相敬如宾,二四六和情人蜜里调油,怎么不算出轨呢?”
「卧槽,世风日下啊,给情人送了别墅挂在情人的亲人门下,还堂而皇之的把三养在隔壁,坐享齐人之福!」
「震惊我的三观!呕了!」
「可能我比较冷血,一听到出轨男我的第一反应是保存证据,为自己争取更多,最好让烂黄瓜净身出户才对得起这几十年的付出!」
「楼上正解,变了心的男人别挽留,把钱握在手里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还有孩子要养。」
“云大师,我该怎么办?”
两人恩爱的情景在脑中泛黄,褪色,直至空白,模糊,昨天还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说着爱她的好丈夫怎么就变了呢。
心脏生生的疼,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突然的真相让李萍的思绪陷入混乱中,除了从别人身上获得方向,她已经不会思考了。
“他虽然花心滥情,但对你还抱有几分真心,他那小情人身体有问题也生不了。”
“是忍着恶心做一个不哭不闹被饲养在笼中的鸟继续守护这个变了质的家,还是为自己,为孩子谋一个自由光彩舒心的未来。”
“李知珩还是齐知珩,你是个律师应该自己想走什么路。”
“李知珩,齐知珩。”李萍喃喃着,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目光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