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能轻易看穿他人生死的云大师会相信命运吗,如果将死的是你至亲的人,你也会自私的说一句尊重命运吗?”
“至亲……”
云星晚靠在椅背缀着万千星辰的眸暗淡,望着窗外成双的鸟儿语调染了些自嘲和落寞:
“郑队长觉得我有至亲吗?”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她就陷在了泥沼里,任人踩踏,每每午夜梦回她都在期盼着明天不要到来。
因为只有在那寂静的深夜里,那一方小小的储物室才是她最安心的地方。
调查过云星晚背景的郑明哑口无言,心中涩然。
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到底还是个孩子,他一个大人去指责备受磋磨,寄人篱下的孩子,倒是他的不对了。
“云……”
郑明本想安慰一句,可云星晚却不想在听了。
“郑队长,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对待霸凌我的人,我没有亲手送他们上路不是忌惮你们,而是不想脏了手!”
“但他们的死劫也不是单凭你们的力量就可以阻止的!”
“他们!”郑明被提醒猛地站起身朝外走去。
云星晚慢悠悠地跟在郑明身后,她提前泄露其他人会死的消息,不过是给郑明打个预防针,为自己图个清净。
就算她不在场,那些造下杀虐的人埋下了因果,任他们做任何防护也逃不了一个死字,或早或晚!
郑明在听到云星晚提起的他们时就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教室内还有八个学生的印堂晦暗,眼神无光,个别嘴唇发青,面呈死气,有轻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