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不该死吗?”

方念沉声:“他们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

“钱富为富不仁,残忍虐杀,可是他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我们本本分分干活,不偷不抢,所以我们就该死吗!”

“就算是这样,钱富的行为也有国法惩治……”

那一套老生常谈的法律听得云星晚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法律无法顾及到的事太多了太多了。

她命悬一线时被抛在旧坟场,始作俑者花天酒地,享受生活,所以她选择用自己的手段来结束这段因果。

但她和徐春父子不同,她是修仙者,有道心,有原则,不会迷失本心,更不会牺牲无辜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凝视着地缚灵爬了半边脸的暗纹,徐春父子已经迷失了本心,滋生了杀性,就算杀了钱富,他们依然不会罢手。

种在那些上班族体内煞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云星晚没心情听他们争辩,掌心一握,旋转的太极阵流光闪烁,无数藤条从中钻出。

地缚灵脸色骤变,几次想要遁入墙面都被坚韧藤条阻挡。

藤条交织的囚笼越缠越紧,很快将他的身影,连同不甘的怒吼声也都隔绝在内。

地缚灵一被缚,流荡在外的阴气一扫而空,重叠的影楼消失,被困在这里的魂体得了自由,撒欢地逃离。

“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抓回来!”方念从云星晚一招制地缚灵的震惊中回过神,大喊着招呼队员去抓逃窜的魂体。

等他们走远,云星晚壮若无事地退到大厅内异常厚的承重柱旁,伸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