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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行+番外 吴小五wu 988 字 2025-06-12

白日里,方宁带着沈昱从城东糖画摊追到西郊风筝坡,夜里又化身贤母,拍着沈昱的肩哄睡。

当第五日晨光刺破窗纸时,方宁顶着眼下两团青影,衣襟上左沾泥巴右挂糖丝,活脱脱成了行走的育儿灾难现场。

“辛苦你了。”邵夫子顶着满头的草药,从药炉出来时,被方宁隐星镖的前后追击,只好如实道:“他此番是因为郁结于胸,心里沉积了太多,潜意识里认定当个三岁孩童轻松自在。这是心病,需心药医。说白些,等他发泄完心中的郁气,自然也就好了。”

方宁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师叔的意思是,沈昱和我只能活一个呗。这哥熬到寅时,睁着一双溜圆的眼珠子,要和我桃园三结义,我昨天实在是忍不了,一巴掌将他拍晕,才睡了个好觉。他心中郁气难舒,那我的身体呢?谁来管管?”

“看来,沈昱这几日告假,原是躲在这儿打懒了。”声音从邵夫子的庭院前传来,清亮嗓音裹着三分戏谑,活像逮住幼弟偷糖的顽劣长兄。

“陛下。”方宁急匆匆出门迎接,刚要跪下,皇帝抬手扶起。“我微服私访,不必跪。本是想去沈昱府邸瞧瞧他为何接连告假,结果,府中下人告知是在邵夫子的草屋里治病,我原以为病急,没曾想

竟是心病。”

皇帝拎着食盒推开篱笆门时,正撞见当朝第一谋士蹲在鸡窝前学公鸡打鸣。

接着,明黄衣角刚扫过门槛,就被沈昱扑过来抱住大腿,“黄衣服哥哥,你让他们别给我派活了!你说你老大不小了,有活不能自己干,难为我们年轻人干什么。”

皇帝端着茶盏的手抖了抖,看着赖在自己膝头数龙纹的青年,又瞥向屋檐下嗑瓜子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