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魏度当即下了逐客令。
他怀中的美人见他发怒,禁不住失声尖叫,瑟瑟发抖地躲到一旁。
席上众人都被他这模样吓住了,连连喏喏应声退下。不多时,帐中就只剩下魏度的几个心腹侍从,还有那名刚刚被献上的美人被强行留住,无法离开。
“美人儿,你走什么?——过来我要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魏度刚发完脾气,转眼便变得好言好语起来,拉住一旁的佳人抱在怀里。
美人不堪惊吓,只能勉强应付道:“奴小名绿珠,正欲为大人收拾小案与酒菜。”
听了这一番话,醉态毕露的魏度这才放下心来,任由她收拾去了。绿珠默默收拾干净残局,又为他斟了一杯酒,暗自垂着泪。
不过灯火几轮明暗间,帐中恢复了之前的平和。
帐外站岗的兵卒被方才那一闹吓了一大跳,清醒了大半,见帐中仍然载歌载舞才放下心来,接着陷入美梦当中。
然而,没一会儿,帐中传来了酒器破碎的声音,似乎被打砸在地,之后再没听见有任何言语声。
“大人在里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有个小兵犹豫了起来,迟疑地说。而另外几个人面面相觑,惶惶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帐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紧接着,便有一女子鬓发散乱,提着松松垮垮的艳丽长裙,踉踉跄跄地跑出帐外,口中大喊:“不、不好了,魏度、魏大人他,暴毙了!”
“什么?不过设宴喝了点酒,人就这么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