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离火海最近,见那墙壁的梵文被火焰一点点吞噬殆尽,只剩下眼前那一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环身的光色仍旧,竟不随火色褪去,反倒更添溢彩流光。
“不会有错。”沈昱的声音低沉有力,给人无尽信心。
方宁这才发现他们身边的银针已散落一地,全无方才穿膛而过的气势,不禁欣喜不已。
火海渐渐止息,一切逐渐归于平静。
“师兄,你威武啊。怎么办到的?”方宁挥舞飞镖的手臂终于得到休息,深吐出口浊气,目光沉沉地瞧了眼李昶。
不知何时,李昶已经退到离众人不近不远的中间地带。
可他的脚旁落下的银针不足五六,而一旁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银针落地堆叠,几乎要铺满厚厚一层。
莫非,李昶藏了武功?
方宁思绪一滞,听到沈昱出言解释,才收回目光。
沈昱的手摸着墙垣,见瓦砖被火海烧得裂开一寸寸缝隙,先前的磁石灰土全无痕迹,开口道:“那些梵文的红漆上嵌有磁石灰,银针都是通过磁石被吸回机关中的。《本经》有载,磁欲烈火,焚至沸点,磁力消散。地上这些银针没了磁石,自然也回不去了。机关就此瓦解。复杂的机关,往往只需一招简单的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