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伤好了?”方宁心头微微一荡,只觉得对这个男孩子实在没辙。
李昶点点头,蹦蹦跳跳的给方宁看,“长出肉来了,只要动作不大,不会再裂开了。而且姐姐,我小时候去过赵王墓,虽然没成功进去,但听老一辈的人说起过里面的结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破解一二机关呢。”
方宁自是不指望,但也顺势作出欢喜的样子,不忍打击他,“这么厉害。”
身后的邵夫子见方宁如哄幼童般对着李昶,煽风点火地与沈昱道:“她是真瞧不出还是装不知道?那小孩对她的感情可不简单。你说你这小子也算貌比潘安的,怎么桃花运就是没你师妹好呢。”
沈昱本就头疼,赵王墓里机关危如累卵,如今还带了这么多村民,更是火烧眉毛,闻言扶额叹息道:“师叔,你可让我清静点吧。桃花运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吗?净添乱。”
既已准备好了一切,众人很快掠过最后一条逼仄山道,寻到了赵王墓入口。
赵王墓位于一座巍峨山丘底下。邵夫子先前与土夫子炸开过陵墓,辟出一条狭长的豁口,直通陵墓大门前。
方宁观察着这座山丘尺度,与沈昱讨论:“山长宽各有十里,若在此地建造陵墓,少说下面也有三里宽,是座大墓,里面应还有陪葬墓与阙楼。”
“嗯。自我们来此,近陵墓一寸,周围的古树就更密一分,你瞧那甬道尽头,已是古木参天,遮天蔽日。”沈昱率先走进甬道,发现墓甬道的四壁全刻着红漆而成、梵文所铸的金刚经。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沈昱低头看着脚下砖瓦上刻着的其中一句经文,似感受到当初建筑者的庄重慈悲心,感怀道:“佛教强调空与舍,我猜想当时李弗苌是想以金刚文提醒我们,离开是唯一的生机。”
方宁的步子落在“一切皆有法”一句时,眼底全无恐惧,倒是带着点兴奋与无往不快的畅然,“若他真懂佛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