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思绪颇乱,想起汤县令曾与沈昱提及的,鹤从堂是谭家产业,而如烟也确实在鹤从堂消失。
此二事,应有某些联系。
正在方宁欲理清谜团时,身后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老爷,你可别听今日宴会里那女神棍说的话,老爷你床榻之事如此厉害,怎会有问题?”
这一句话,像是给足了谭智威自信,捏了把如烟细腰,就将她往床榻上引,“小样。没日夜的缠着我,当年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方宁捕捉到谭智威口中的“当年”二字,更是疑惑。
莫非谭智威与如烟并不是秦宝旭死后认识的?
她还欲再观察片刻,只见终于赶到谭智威庭院的沈昱,站在庭院的廊柱前,装出野猫的叫声,吸引她的注意。
沈昱手里似是握着一幅画卷,招手让她下来。
方宁也不愿再看帷帐内的事情,揉了揉见了脏污的眼,跃步下了房梁。
沈昱将她引到暗处,铺开手中画卷,“你猜这是什么?”
方宁借着影绰月光,勉强看到一幅山水画中几只雀鸟盘桓,道:“什么名家画作?”
沈昱拿到更明处,指着山上极其细小的斑点,凑近一看,能瞧见也是飞远的鸟羽,品鉴道:“这是楼大画师的《山春跃鸟图》,就是张叔扬那倒霉书生丢的那幅。不会有假,楼大画师酷爱画山水,又爱虚作山中景观,远看只当污点,但凑近一看,却是极度细致的林中物。这是楼大画师真迹,我猜那书生救下的老者,正是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