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这位汤县令打过一次照面,虽就匆匆一眼,但瞧着狱卒对他的恐惧,应该是个治下严明的父母官。
“来了。”沈昱的视线,刚巧能瞧见被茂密树干挡住的马车,来人正是汤记平。
方宁挥袖跃步树下,身形缓缓站直,瞧着他从马车上卸下的木箱时,神色晦暗,“莫不是要来贿赂师兄?”
沈昱眉头也是一皱,在汤记平附身做躬时,并未热切迎上。
汤记平瞧着客栈庭院内周围人潮涌动,只好卑声道:“沈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昱也觉得一城县令,若被他当众拒之门外,太过难看,便点头答应下来。
等三人进了屋子,屏退左右,汤记平才敢打开木箱。
里面装的确实是银两,但瞧着数目不大,且还有铜板与房契。
沈昱不置可否,只是正着身子等汤记平解释,端的一副清正廉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傻到去贿赂他。
果然,汤记平开门见山,“这些都是今日傍晚,下官从衙役们嘴里吐出来的。下官也严加审问过,给这些钱财的下人出自谭家。下官命他们吐了出来,不够的也用家中房契作为抵押,大人以为这些钱财当如何处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