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贼也是倒霉,想偷字画,却被一把火烧干净了,就连银钱也没落着。
估摸着,要不是张叔扬天天来衙门闹事,县老爷找个由头,就将那小贼放了出去。
所以他气焰才如此嚣张。
想罢,方宁见也问不出什么,抽走了那小贼的软榻,冷飕飕道:“那便祝你在此处安居乐业吧。你也别小瞧了律例,自然有能对付你这般投机的贼。”
她任凭那小贼在身后喊冤叫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此番他们来过,任凭后续再有人给那小贼送钱打点,衙役也不敢再收了。
“你接下来要去张叔扬那里?”沈昱跟在方宁身后,见回的不是住处,心中已有定数。
方宁没好气地瞧着暮色已现,浓云下盖住满城金黄,长叹口气。
本是到了可以休息的时辰。但这些活祖宗,问题是一个接一个,让她没有片刻安宁。
她默然点头,寻着张叔扬给的地址,决定再去问问,那小贼与他究竟有何干系。
张叔扬的住处是一座矮巷的尽头,里面住的大多都是老人,所以一路见方宁问张叔扬住处的时候,都对二人投以一种颇为殷勤的目光。
“张家那小子终于是要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