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坐在健壮的高头大马上,抬头看了看好似染着赤红的晚霞,思忖道:“行进方向没错,我感觉就快到了。”
“自打我们出了珲县,一路行向西南,有足以日行百里的异种宝马,也走了足足四天,不怪你师兄心急……”
一旁,斑驳的稀碎光影打落在地上,又一匹矫健的棕色骏马齐头赶上,邵夫子坐在上面,哈哈一笑,揉了揉疲惫的眼角,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玩意,悠然自得的把玩了起来。
方宁抓着缰绳,微微拢了拢内衬藏着的泛黄古籍,眉心微蹙,“这片林子很深,有点奇怪,希望此行顺利吧。”
“不必担心,兵来将挡,土来水淹罢了。”邵夫子稳坐钓鱼台,语气潇洒。
天气渐渐越发冷冽,夜幕悄然降临。
股股微风仿佛刀子,迎面吹来,使得三人紧了紧袍子,微微控制着马绳松了些速度。
三人说着话,骑着马,并排而行,谈笑风生,倒也请扫了些疲惫与消极的心绪。
然进了藤罗密布的峡谷,方宁带着笑意的脸,陡然一变,“不好!有埋伏!你们”
话音未落,死亡的刀锋就和着阴冷的风鸣奔袭而来。
不待她话说完,两道迅疾如风的箭矢字东西两方直冲而来。
风声入耳,方宁又辨出另有六只利箭,朝不同方向射去。
“师兄,趴下!在地上翻滚也可以!”她自马上翻转腾跃,躲过了两道偷袭,口中不忘提醒武力最差的沈昱,顺便看了眼邵夫子。
认识这个师叔后,她对其为人是了解了些,但武功却毫无领教,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该不会也和师兄一样三脚猫吧。
那她等于带着两个累赘,不太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