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官府怎么都查不到是何人所为,最后要验尸,将那具孩童尸体在罗夫人眼前放进了沸腾着的大缸里,捞出一根根惨白的骸骨。
此后罗夫人便整日疯疯癫癫,当下再经惨案,人已经有些失常了。
沈昱听完也叹了一口气,恰检验完了尸体,站直了身,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我认为根本没有什么狐妖,死者是饮酒后为毒虫或细蛇类所伤。”
说完,他指了指尸体两股以及脖颈处,道:“两处局部皆留有多个细小齿痕,伤口处出血、肿胀,周围大片皮肤出现血疱、瘀斑,且显出坏死之相。毒性发作时,罗画师必然出现全身虚弱、肌肉震颤,热寒交替、头晕目眩,口周感觉僵硬,想说话却又难以发声,最终,脏腑衰竭而亡。你们还未清理的床边的呕吐物,正是部分晚饭残留。根据伤口大小与分布距离来看,我更倾向于短尾蝮蛇及蜱虫一类。喝酒也是加速毒液发作的重要原因。只是——”
沈昱奇怪道:“咬伤至少有十几处。说明不只一只虫蛇。我就纳闷了,罗画师家里看着很整洁,我们在他的房间内,没见半点蛇虫鼠蚁喜欢囤聚于此的迹象。虽然窗户没有关死,但庭院环境并不杂乱,一看就知有人经常修剪打扫,对蛇虫鼠蚁之类有害的东西,会定期的清除检查。我刚才经过时,一只蛇虫也没碰到。那怎么会半夜来这么多蛇虫咬死罗画师?”
第22章
妖画
听了沈昱的结论,方宁提议重新细查一遍罗画师的书房、卧房等常去的地方,看看还能翻出什么线索。
罗府中的各式陈设与布局都是益州当地典型的样式,主卧与书房相通连,同属内室,而前厅和内室只有一屏风相隔。如此一来,主人外可会客设宴,内可垂帘小憩,对于罗府这样的人家正是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