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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太急太烈,他的脸上迅速出现了一坨嫣红,口中开始唱道:“病骨怎禁秋气烈,愁肠偏遇酒樽空。西风卷尽梧桐老,寒雨凋残蓼岸红……”

几人推脱不得,拿着水,转身离开,还可以听见老板在那里唱:“青衫泪,碧纱栊。廿年踪迹转飘蓬。当时只道寻常事,谁遣孤鸿入断鸿?”

郭宇一边听着,不由有些感慨:“这首鹧鸪天跟他的年龄不符,倒是跟他精神状态相符。怎么看着那么年轻,整个人满满都是愁思。”

“所以分一个精神年龄和身体年龄。”傅沅耸了耸肩,想起他刚才对那木雕爱不释手的样子,不由问道:“你喜欢木雕?”

郭宇说:“是啊,我妈喜欢搜集那些,我跟着也喜欢……不过也不只是木雕,古琴、画卷什么的,只要质量高,我都想搜集。”

生活在普通家庭的傅沅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人,便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人。”

一旁的王富贵也起哄:“郭队来一段词,让我们见识一下实力。”

郭宇轻笑着弹了一下王富贵的额头,苦笑着说:“我哪是什么文人,不过附庸风雅罢了。”

见两人一脸期待,郭宇说,“行吧行吧,就随便唱两句,你们可别笑。”

他沉吟片刻,同样一首《鹧鸪天》便从他口中唱出:

“霜打梧桐叶半焦,辞梁燕子语声凋。千丝老柳牵离袂,乱絮浑如雪未消。笺上约,梦中遥。相逢唯借酒旗招。泪共寒砧捣连夜,武陵人远楚云高。”

傅沅没想到他说唱就唱,还有板有眼的,不由感慨:“你一顿吃了几个易安?”

“哈哈哈哈,就你会说话。”

郭宇笑着回应,用手指着另外一边,“那边是许愿池,据说还蛮灵验的。”

三人继续在庙内闲逛,郭宇从前台兑换了三枚硬币。

许愿池子里,堆积了一天下来,游客们投的硬币,几只老王八不轻不重地在上面踩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