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看着窗外,问杨希。
杨希说:“快到了,大概还有5分钟。”
张春枝一手拿着电脑,一边说:“那边已经联系妥当了,邮轮正朝着岸口驶回,理由是海面龙卷风改道,今天不能出行。”
王富贵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廖璇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郭宇也同样面露担忧:“说不准,希望事情向好吧。”
诸事不会顺遂人意。秦扫六合而骤崩阿房火海,诸葛禳星终陨五丈原台;马嵬驿白绫绞断霓裳羽衣,土木堡黄沙吞没五十万旌旗;阅江楼头的墨迹未干,崖山海面已浮尸十万……
他们到码头时,空荡荡的码头不见有邮轮的影子。
“出意外了……”
“现在联系上边,那个船只还能联系上吗?”郭宇对张春枝说,一边朝着码头走去。
码头边,海风裹挟着海水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艘艘渔船整齐地停靠在岸边。
这些渔船大小不一,船身的材质大多是木质和新型的玻璃钢,小的只有七八米长,船身小巧灵活;大的则有二十多米,身形略显庞大笨重,适合远海捕捞。
他走到一个玻璃钢材质的中小渔船边,渔船上老伯正惬意地眯着眼,他的儿子在一边晒鱼干。
“老伯——”
郭宇喊了两声,老伯才从睡梦中醒来。
“小郎,喊什么?正睡着呢!”老伯有些不满,冲郭宇回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