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玻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弥没说话,低着头。
傅沅却有一种他正密切注意她的感觉。
她自顾自回答:“也就是说,一个月前的林文彬、吴萍的杀人未遂、林心茹的死案……全部都要算在你头上。”
张弥额角微微渗汗,声音沙哑:“是我又如何?我看他林文彬领带一甩能榨出三斤人血馒头,枕边人编号比工牌还多。吴萍这个拜金女瞳孔自带汇率换算,亲个嘴都得先扫对方资产二维码。林心茹花着他们压榨别人得来的钱,又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郭宇突然拉开铁椅。金属腿划过地面的锐响惊得嫌疑人肩胛猛颤。
“人家是剥削,你是吃人!”他把鉴定报告摔在桌上,纸页纷飞间露出张弥指缝里血痕特写——与死者某段dna近乎完全匹配。
他走到玻璃窗前,微微矮身:“你也有自己的妻女,你把他们安置在廖璇的庄园……你以为你替廖璇背了这口黑锅,他就能替你照顾妻女?”
张弥终于有了反应,抬头。
郭宇继续说:“你活着,他尚且还能替你照顾,死了,谁能替你照顾呢?你也真是愚蠢。”
“与我何干?”张弥笑了笑,站起身,双手撑在台上,脸上露出疯狂,“你不会以为我喜欢那对母子吧?我们也只是意外,我把她们养在廖璇那边,不过是怕她到处宣传,给我增添负担,还能替我监视廖璇。”
傅沅看着他,“你撒谎。”
张弥看向她。
傅沅说:“你表演得很好,但我感知有点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