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使用能力,两者的年龄差会越拉越大……”
傅沅并没有发现这个,只是她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会感觉王富贵的衣服变得宽松了许多。
“你是想说,弹琴,是他每日要做的事情,就像我吃很多东西?然后由此,联想到他可能是跟囚牛有关系?”
这个“他”自然是指池展鹏。
王富贵“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正躺着看着天花板,说:“如果是他,如果他是内鬼,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清楚了。我也很不想相信这个事情,我想郭队也不会相信。”
傅沅感觉还是很奇幻,“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王富贵闭上眼睛说,“如果非要说的话,媒介师的直觉算不算?你们也相处一天了,你或许可以说说你对他的印象?”
傅沅回忆了一下见面的场景,斟酌着语言:“最开始听到琴声,感觉应该是很高雅的人。但是后面感觉有点咄咄逼人,再后面……感觉有点爱表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王富贵笑了笑:“你是想说,掌控欲强,想法极端,不甘人下吧?”
傅沅没有否认。
王富贵安慰她说:“睡吧睡吧,剩下的交给我,既然确定了,那就守株待兔。”
傅沅听见他的话,也闭上眼睛,漆黑又有些蓝色的视角却落在了今下午经过的小时代广场上。
皇后脚边的石椅上,一个男子穿着黑色t-shirt,正端着一碗肉坐在上面,大快朵颐地吃着,看那碗肉,其上竟还有些鲜红的血,分明是未经烹饪的。
他不时看一眼手机,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那男子抬头时,傅沅发现,他竟跟林凡长得六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