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富贵年纪还这么小,傅沅有些好奇:“你说你6岁就参与案件,你爸妈不会担心吗?”
王富贵从床上翻起身,“我们今晚去另外一间房住。”
之前郭宇开了两间双人房,都在同一层,但并不挨着。
拔了房卡,两人走在略显昏暗的走廊上。
王富贵在前,傅沅跟在后面。
王富贵边走边说:“不会担心啊,我出生在农村,可能是因为有媒介师天赋,学东西特别快,一个月能认人,三个月能言语,九个月逻辑通顺有条理,两岁能过目不忘……”
“虽然外面传,我是神童,但我总能听见我爸妈在背后骂我是妖孽。说他们都很普通,怎么可能生出我这样的?”
“我上头还有一个哥哥,痴愚本分;下头有一个妹妹,乖巧可爱。所以可能我没那么重要吧……”
王富贵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傅沅听在耳里,心里却像突然被针扎了一样,涌起一阵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觉醒的,自己最开始也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直到后来听别人谈论做了什么梦,都跟自己看到的吻合,才知道自己进入了别人的梦里。
小时候自己总睡不好,学东西也很快,但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倒也没有任何亏待的地方,反而因为她身子弱,对她呵护有加。
她看着王富贵,安慰着说道:“也许是因为你爸妈觉得你能照顾好自己,所以就对其他人偏心一点吧……”
王富贵刷开房门,轻声说:“我不怪他们,我什么都知道……”
傅沅看着他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抬手在他头上轻轻揉了一把。
傅沅睡在靠房门那边,王富贵选了靠窗的床,他说喜欢看风景。
酒店的房间虽然是透明玻璃的,但也有可以放下的帘子,不至于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