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师还想问,郭宇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默契地走出监控室。
出去后,郭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可能那个人是媒介师,可以影响一个人的神智,他记不清也有可能,你继续问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画像师有些不甘,问:“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吗?他也是,安个摄像头,安那么上面,这除了能拍个脑袋,还能拍什么?”
郭宇给他顺了顺后背,走进屋内,盯着老李的眼睛:“老李啊,你别急,想想那个人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异于常人的地方?”
老李眼神闪躲,讷讷地说:“真记不得了……”
郭宇低头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好吧!”
他转过身,幽幽说道:“但是这纸条是从你这流出去的,我想可能会有同事过来再次询问,说不得过不了两天,周围的人都觉得你犯事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会捕风捉影。”
说着,便带三人出门去。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老李低着头,神色有些挣扎。
在郭宇即将踏出房门的一瞬,老李突然叫住了他。
“我想起来了。”老李说,“他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红色的疤痕,看上去有段时间了。”
见几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老李微微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说:“当时我把打印好的纸递给他,他接过纸的时候,衣袖滑落,我看到的。”
他比划了一下伤疤的大概位置,基本上是从食指根部关节到手腕,说:“有点像是以前被小刀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