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琳老师的病来得很突然,按照她的了解,她和她的先生都是文学爱好者,平日里有很多共同话题,她也很爱笑。
完全看不出来会是焦虑症患者。
哪怕是现在,坐在这里也很安静,表面上也很难看出。
“你经常性的坐立难安,时刻担忧各种灾难降临?”
傅沅一边翻着手中申琳填的表格,一边微微仰头,轻抿一口蜂蜜茶水,开口问道,“有做过头颅ct、ri之类的吗?我在你的病历本上没见着。”
申琳坐在沙发上,双手合拢放在大腿中央,“做过,半个月前做过检查了,不是脑部器质性病变引起的焦虑。”
“行吧!”傅沅应了一声,伸手从一旁抽出一张a4纸大小的
单子,拿起笔,笔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思索片刻后附上自己的意见。
写完,她看向申琳,问道:“你想要单人间吗?你这种情况没有自杀倾向,是可以住单人间的,不过收费贵一点。”
如果是单人间,需要向心理医生申请审批,她恰好在这里,如果要的话,可以一次性办理完。
申琳有些惊讶,“之前听说无忧精神病院住宿条件好,没想到还有单人间。”
傅沅点了点头,肯定道:“她们家确实挺有钱的。”
申琳想了想,说:“算了,我就不住单人间了,多一个人热闹一点。”
“嗯。”傅沅微微颔首,觉得也有道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