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02,傅沅睁开眼,心里有些不解:难道她的能力又变异了吗?
最开始是不能干预也不能被观测,只能她单方面看;几年前,能轻微干预,干预后才会被观测。现在,她不干预,也会被梦境观测到。
傅沅想起刚刚的场景,不过,她能做的干预似乎也越来越多了,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
回忆完毕,傅沅才突然发现,这个小女孩跟昨晚那个蜷缩在石狮子身边的小女孩身形似乎有些相似。
所以说,这次能力变异,让她能够被做梦者记住了吗?
“当时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冷酷地看了一眼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就被你的仙剑杀死了!”小女孩看着傅沅,一脸崇拜。
“那个怪物可坏了,总是来吃我,白天也会把我拉进去吃。”
话音刚落,女孩的父母面上也有点尴尬,也没想到是这个“治疗”,只知道今天一大早来看望女儿,女儿说自己已经好了,是医院的傅医生治好的。
夫妇俩见她肯吃东西,而且胃口极好,带着她去做身体上的各种检查,均在正常范围内,才真正相信他们的女儿是真的好了。
带着女儿办理完出院手续,一楼大厅里挂了一排排医生介绍,女儿指了其中一个画像,说是那个傅医生。
傅沅想了想未来一群人说在梦里见过自己的场景,脚不由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
否定!
必须否定这种社死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