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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小女孩陌生的面孔,没有一点印象。

奇怪,再看一眼,还是没印象,显然不是自己的患者,自己也没有给她做过检查。

再说,自己只是小小毕业生,偶尔也会对患者们进行心理开导,哪里会治病?

看她这么激动,肯定是孩子确诊后康复的。而能上升到确诊的,都不是嘴遁能治好,还得依靠药物治疗。

在这一点上,傅沅很有自知之明。

“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母亲松开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迟疑着问:“您不姓傅吗?”

傅沅尴尬地笑笑,她姓傅,而且这家医院姓傅的也就她一个,连个同音的都没有。

“那就是了,我跟着在下面墙上确认了好几眼才上来的呢。”

母亲开心地说。

说着,她又拿出手机划了几下,嘴上小声抱怨着:“怎么这么磨蹭,我们都到了这么久了,他人还在哪呢?”

傅沅轻声示意她不要急,可以先带着孩子坐到沙发上等人。

她的办公室贴了绿色的森林墙纸,除了她工作用的桌椅电脑,还有一个真皮沙发和茶几套具,远处还有一张小床,用帘子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