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沈定海动作僵化,他的心理活动依旧活跃。

皮笑肉不笑的怪人!渗得慌!堂姑竟然还说这家伙暂时可以信任?!

冉冉压根不知道两人间的暗潮涌动,只是说着自己的想法。

“昨晚我仔细想了想我们分析的第一个疑点——李杨为什么要跑到别组兴奋地分享他见过勒绳鬼。”

“很直接的一点,他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的,而那个人就在测量大组,而且…”

“让那个人知道他见过勒绳鬼这一点,对李杨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沈定海的心神瞬间就被冉冉的推理勾走了。

他皱着眉头,“什么样的人会想要知道别人见过鬼呢?难不成李杨有一个喜欢神鬼志怪事件的好朋友在测量大组?”

“所以李杨才高高兴兴专门跑去通知?”

冉冉摇摇头,“这样推,逻辑是不对的。”

“首先我们并不知道李杨想要通知的那个人对李杨做的这件事究竟观感如何,我们不能一上来就假定他跟李杨的情绪是一样的。”

“其次,如果真的只是好朋友之间分享有趣的事,李杨为什么不单独趁着午休吃饭的时间跟朋友单独说,而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通知,甚至…”

“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他是在说给特定的人听。”

沈定海整张脸揉成一团,“或许根本不存在这个特定的人呢?李杨就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冉冉无奈地微笑,“那这样就解释不通他为什么要去测量大组,而不是在自己的小组率先分享了。”

沈定海只觉得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的脑子又变成了一片浆糊。

“小组里有李杨讨厌的人?所以他才不在小组分享?”

沈定海忽然灵机一动,“王老五就可以算一个呀!王老五不是一直嫌弃李杨好吃懒做吗?我不相信李杨会感受不到王老五对他的嫌弃!”